從彩色到灰階:圖像研究與黑白相片

2012-05-04


文│李立鈞

陰天、灰色地帶、深灰軍裝制服、壟罩在懸浮微粒裡的城市、水泥工業廠房、鐵灰色的頂樓加蓋、軍艦的灰色塗漆、舊時代留下來的黑白相片、混凝土、灰塵……。「灰色」究竟是一個怎麼樣的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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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歲

2012-0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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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簡史: 被科學遺棄的奇怪之獸

2012-03-02

這邊貼出的是完整版。精簡版見於2012年3月號《典藏今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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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來談「怪物」之前,我們先來讀一段艾可(Umberto Eco)寫在《波多里諾》(Baudolino)裡面的一個段落。故事的主角是波多里諾和他的朋友們,在經過一路折騰,穿過了森巴帝翁河之後,終於靠近了傳說中的東方神秘國度。而此時,他們發現前方有東西正向他們靠近:

空地邊緣的草莖最後終於分開,某種東西用兩隻手像打開窗帘一樣朝兩旁撥。/ 那毫無疑問是一個前來和他們會面的人身上伸出來的手和臂。至於其他的部分:他有一條腿,但是只有單獨一條。並非這個人是一名殘廢,因為這條腿和他的身體自然地連接在一起,就像原本就沒有位置容納另一條腿一樣,而唯一的一條腿上那隻唯一的腳,讓他跑起步來相當從容,好像他一出生就已經習慣這種移動的方式。更妙的是,這個人迅速朝他們移動的時候,他們完全看不出他是跳著前進,還是成功地協調步伐 ─ 就像我們使用兩條腿一樣 ─ 用單獨的一條腿向前向後踏出腳步,讓自己向前移動。…… / 至於其他的方面:這個人長得像十歲到十二歲的孩子一樣高,也就是說他大概只有他們身高的一半,他的頭部也長得很完整,黃色的短髮豎立在頭上,兩顆眼睛像牛一樣充滿感情,鼻子又圓又小,張開的嘴巴大得幾乎觸及耳朵,而在他那一張肯定是微笑的表情當中,還可以看到一口強壯的牙齒。波多里諾和他的朋友因為曾經聽說,也閱讀過多次,所以立刻認出那是一個西亞波德人。(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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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在碩士畢業之前:關於《今藝術》

2012-02-19


老實說,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走過來的。

上完了最後一堂課,過了三個學期,碩士課程只差碩論的臨門一腳就將要結束,不過我在自己身上卻怎麼也辨認不出一點「長成」的跡象。翻出了以前的舊文(關於藝術史說在大學畢業之前賣菸少年),我才發現,這種「空虛」已成了某種「常態」。每一次事後的回顧都只是再一次確認自己的一身孑然、不學無術和反反覆覆的白賊本性:才昭告不會繼續念藝術史,之前卻又挑了一個極「藝術史」的碩士論文題目(關於論文的詳細內容,說來話長,也許等我日後再道來),計畫申請藝術史博班。才說不會替藝術雜誌寫稿,不過,實又寫了一年多,從沒間斷地拿了幾年記者證......

在柏林,每個剛認識的德國人總是問「所以你打算在德國繼續發展下去嗎?」。我的回答永遠是:「沒有耶,沒有這個打算。」(不知道是不是這樣「始終要回家」的念頭讓我怪裡怪氣的德文始終沒精進多少?)。不管如何,必須承認的是,我的諸多焦慮和不耐其實都和「台灣」有關,或是更清楚點說,主要來自我在《今藝術》發表文章,與編輯的書信往來的過程有關。再過一個禮拜就要回台灣了,我想來談一些關於《今藝術》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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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e zur Kunst:女性主義過時了嗎?

2012-02-09


2011年歲末,當許多德國藝術雜誌策畫了「年度回顧專輯」,訪問知名藝術家、策展人、收藏家等等藝術圈名流,總結年度最佳(與最差)展覽排行榜,羅列出2012年最值得期待的藝術家和展覽的同時,《Texte zur Kunst》反其道而行,以「女性主義」(feminism)作為2011年最後一期雜誌的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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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

2011-12-16


今晚,入冬以來頭一次,天氣真的很冷。徹骨嚴寒靜靜襲捲城市,就跟夏日中午鋪天蓋地的熱浪一樣悄然無聲。低溫中,城市好似真的縮減凝結成一個小黑點,不比其他數百個黑點大多少,在這龐大的歐洲地圖上,一樣孤立難尋。

Isherwood《再見‧柏林》

這段日子以來,連續讀了兩本關於「柏林」的書。《再見,柏林》是因緣際會下,讀了果子離的書介以後找來讀的。另一本班雅明的《柏林童年》是上課的用書。不過,雖說是上課用書,其實開學以來已經兩個月了,而我們到聖誕節前只讀兩篇,不到5頁的短文而已。讀得如此緩慢倒不是因為在教授的帶領之下,我們句句斟酌、考究,想解析出班雅明在破碎、精簡的句子背後隱藏的「真正」訊息。而是因為,我們先花上一大段時間討論了班雅明如何執著於使用一些特殊質感的筆記本、文具,如何堅持在最小的一張便條紙上寫下最多的字,或是,彷彿已經預知之後的流亡生涯,把自己的手稿分批委託給朋友們,試圖讓手稿留存下來的歷史。此外,我們也在班雅明一些模稜兩可的德文字詞裡停留,討論一些不會有正確解答的問題,譬如說,這本書的書名「柏林童年」(Berliner Kindheit)到底是指班雅明的童年?柏林居民的童年?或根本是一座城市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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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龍公園

2011-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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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利略的望遠鏡

2011-12-01

文│ 李立鈞

曾經有人這麼問過嗎?透過望遠鏡,我們究竟窺視到了什麼?是一個我們肉眼無法觸及的廣闊宇宙圖景?天體的真相?還是一個純然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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