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吐

2009-11-15


我厭倦極了。我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待在印度支那。我在這裡做什麼?為什麼要和這些人說話?為什麼我的裝束如此奇怪?我的熱情已經消逝。這好幾年來它糾纏著我,拖著我四處跑,但現在我感到自己空空如也。然而這還不是最糟的,因為在我面前晃晃悠悠地出現了一個龐大而乏味的思想,我不知它是什麼,但我不能正視它,因為它使我噁心。這一切都與梅爾西埃鬍子的香水氣味混雜在一起。
《嘔吐》沙特

閱讀藝術雜誌的時候會有噁心感是怎樣的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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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瑪.菲斯特 (Omer Fast) 為2009年國家美術館青年藝術獎得主

2009-11-08



自從2000年的第一屆後,國家美術館青年藝術獎(Preis der Nationalgalerie für junge Kunst)這個德國版本的透納獎(Turner Prize)每每從公佈評審團、候選人到獲獎人名單都會受到藝術界極大的注目,它不但也被視為年輕藝術家晉身為新銳藝術家的跳板,每隔兩年的獎項頒發更是柏林藝術界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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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纏


我是誰?且讓我破例援用一句格言:確實,若說一切的癥結只在於明白我所「交纏」的是誰呢?我必須承認這個詞令我迷失,因它試圖在某些人和我之間建立起比我想像的更奇異、更無法避免、更令人不安的關係。這個詞的內涵遠超過字面,它使我在有生之年即扮演起鬼魂的角色,也明顯地影射我為了成為現在的我而不得不離棄的我。由此一幾乎不算過分的詞義來看,這個詞暗示我,我所認為是自己存在之客觀表現─多少是刻意─的東西,其實不過是這場生命的範疇內,一個我完全不知道其真實界限之活動的過度狀態而已。我想像中的「鬼魂」,就其不論由外型,或是永遠盲從於在某時某地出現的偶然性所表現出的約定俗成來看,對我而言,首先就等於可能永恆持續得一種折磨的狹隘形象。也許,我的生命就是這樣的一個影像,而我註定得在自以為是探索前進的當兒,不斷走著回頭路,得不斷試圖去學習我本該非常清楚認得出來的事物,得學習被我遺忘了的事物中微小的一部分。

這段神奇的文字出自超現實主義核心人物布列東(Andre Breton)的著名小說《娜嘉》中,當初我在寫報告的時候毫不客氣地把它全引用來詮釋超現實主義電影對於另一個自我的追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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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friedigung

2009-10-29


後來教授對我說,aber ich weiß, das ist keine Befriedigung...(不過我也知道,這不能回答你的困惑…)。其實,當我問教授藝術史和文化學在處理同一個題目有什麼差別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我會得到這樣一個令人喪氣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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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mewhere i have never travelled

2009-10-05


在飛機降落法蘭克福機場的時候天色還是暗的,即使在飛機上刻意把時間往前調了六個小時,你還是有一種模糊的隔世之感。這不只是因為時差、溫度或是因為十幾個小時被閉塞在狹小空間裡的後遺症,而更是一種無以名狀、不知為何而來的巨大陌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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