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客問：關於文化學

兩天前在Facebook上一個網友問起我一些關於德國、關於文化學的研究方法和課程內容。而自從我收到那一封信以後，我就一直試圖去比較著，現在的自己和2004年師大美術系剛畢業的時候究竟有甚麼差別，增長了甚麼，又被遮蔽了甚麼。除了剛剛拿到的那張碩士學生證以外，老實說，在剛剛寫完學士論文的那段時間裡，心底其實是極戚惶的。因為，我並不覺得我在成為研究生以後，會變成類似柏偉，或是任何一個之前在研討會上遇上的研究生那般自信、可以嫻熟一套學術生涯上要求的信念或是足以應付世界的理論。這一點實在很要不得，不過我確實覺得，在得到了用三個年頭和無數個失眠夜晚換來的第二個學士學位以後，當初剛從師大畢業時那種「被掏空」、「困惑」的感覺還是始終不變的。因此，當那個考慮來柏林念文化相關科系的朋友問起我，在文化學(Kulturwissenschaft)裡面會學到甚麼的時候，我就像是當初別人如果問我甚麼是「藝術」時一樣，只能開始支吾其詞、心虛，而始終給不出一個像樣的說法。

一些困惑

身在洞裡，在洞底，處於幾乎絕對的孤獨中，而發現只有寫作能救你。沒有書的任何題材，沒有書的任何想法，這意味著一而在面對的一本書。無邊的空白。一本可能的書。面對空無。面對的彷彿是一種活生生的東西，赤裸的寫作，彷彿是有帶超越的可怕又可怕的事。我相信寫作的人對要寫的書沒有什麼想法，他兩手空空，頭腦空空，而面對寫作這種冒險，他只知道它枯燥而赤裸，它沒有前途，沒有迴響，十分遙遠，它只有基本的黃金規則：拼寫，字義。
莒哈絲《寫作》

除了像堆砌積木一樣，還能有什麼意義呢?

開學一週

在德國，大學開學的第一週通常像是台灣的選課，不過並不是在網路上擠破頭的加退選，而是拿著自己排定的課表，去聽自己有興趣的課。第一堂課，教授會介紹一整個學期的教學計畫，並說明參與課程的要求，譬如演講、出席率、報告的形式云云。在上過了第一堂課後，學生心裡也就有個底是否繼續參與這堂課，或是把課從課表上剔除掉。過了一週，學生在學期中的課表即大致底定，學期中的生活作息則也慢慢顯出了雛形……

看著這個學期的課表，我總是納悶，為何即使我修了這麼多的課，學分還是不比上個學期得到的多？這讓我著實在開學期前煩躁不已。不過，稍稍值得安慰的是，我集中在這個學期修習建築史的課，如此一來，單字的範疇也就近些。剛剛看到課表時，總和台灣的朋友打趣說，我在過了這一個學期以後，就可以去當柏林的導遊了。這個學期，我修了三堂建築史的課，而且幾乎都集中於柏林市內的建築物：柏林紀念建築地景、建築史概論和柏林二十世紀建築史。至於其他的課則有：氣味的歷史、喬托與古典、後殖民論述。不過，當初許多覺得很有趣的課程，譬如錢的歷史、Web2.0、電玩的文化分析、電影分析--以電影"Blow up"為例...等等，都因為衝堂或是領域差異太大的關係而放棄了。

在開學前一週，就像之前提到的，也許是因為心理隊開學後的生活有所預感，所以非常密集地看展覽、聽音樂會和劇場。這個週末，我看著放在書桌上當初范老師寄給我的德國意象簡介，想起了上個禮拜看的Wunschkonzert(點歌時間)。劇中，女主角回到家、把購物籃裡的東西一一歸位、吃飯、打開電視、收音機、看著賣場的特價目錄、洗碗、上廁所、抽菸...有一幕，在女主角盯著電腦螢幕，玩著附屬應用程式裡的新接龍時，她周遭的燈光漸漸熄滅...整個劇場漸漸隱沒在黑暗中，只剩下在舞台中間亮著的電腦螢幕和女主角的剪影。當下，我看著電腦螢幕中被滑鼠指標牽動著的紙牌，我想像著，她其實置身於一個在宇宙中運行的衛星中，在航程裡最讓人不安的，其實不在於她的孤寂，而是在人周遭那些再熟悉、尋常不過的日常瑣事和物件中，所透露出的那個無以名狀的陌生感...

當初決定去看這場劇時，毋寧是想藉此連結在時空的距離下無法參與的遠方，不過它連結起來的似乎更是一個巨大的隱喻吧？我想。

大學生週記之極致宅男

算是噩夢嗎？我在陳綺貞的演唱會，在她還沒有演唱第一首歌；還沒有歌迷的大齊唱；還沒有在她演唱旅行的意義時悲喜參雜的淚水；還沒有在她的歌聲中把自己的人生中最苦悶的求學時光再重新倒帶回憶過一遍；甚至她在大家的鼓譟中出場前，我就悠悠地醒了，甚至在鬧鐘設定的七點三十分前。我徐緩地清醒過來、起床，看到前一天的睡前讀物--傅柯的《事物的秩序》...

開學到今天兩個禮拜，完成了一些操表性任務，也繼續試著把一些未完成的、也許還能繼續期許的放入括號，留存予時間。雖然就我的課表看來我修的課不多，不過已足夠讓我掠掉那些在柏林居住的巨大支撐-超級市場新產品的開發和被我稱之為是「庶民生活生活考察」的小店探險-，也養成在最精簡的時間中完成生活中的大小瑣事，並放棄在固定的超級市場買特定的東西或是特意選擇搭電車和走那條沒有什麼精采塗鴉的捷徑小巷，這讓我著實退喪了一段日子。

經過一個禮拜的等待，確定了我在N大的學士學位可以折抵掉我副修藝術史的二十個學分，高年級的課。教授希望我可以在德國研究些基礎方法學(藝術學的方法和建築史)和中世紀藝術以認識德國的歷史，現代藝術的部份則在我的要求下保留了下來。學分的減免其實也讓我興起了兩年內念完大學的想法，不過就我現在承受的壓力看來，似乎不太有機會...

第一個學期我總共修了35個學分，其中畢業需要的有30個，看起來很多，不過其實因為德國把課前和課後的預習和複習都算入時數中，所以如果我沒有修語言課的話，也只有禮拜一到三有課。即使如此，我要預讀的pages太多，所以這根本是一個極致宅男的養成任務。每每過了一個週末，剛到學校我都會有一種語言障礙的感覺，就像是在洞穴裡待得太久，一出關還必須去適應刺眼的陽光。課堂中，雖然聽得懂許多，不過我總是繃緊神經，一個閃神，要再次抓到切入的點就很難了，因此在上課中像在N大時喝個樂杯思的半糖紅茶配水煎包或是偶而傳個小紙條、和旁邊的同學聊等一下要去哪裡吃飯云云就更別提了。短短的45分鐘配上我的意志不堅都會自動延長成一個永無止境的學術研討會，大會中還沒有茶水招待。

雖然有點野人獻曝的感覺，我試著把我拿到三堂課的課程大綱簡介如下：

文化理論史
這是一堂Vorlesung，也就是教授在台前演講，而學生的責任則是在底下拼命地做筆記的課，學生基本上不需要做報告或是演講，不過通常結尾會有考試(挖哩勒)。這堂課基本上每個星期要簡介一個20世紀以來的文化理論，其中依順序是：語言學(1910)、結構學(1916)、媒體理論(1935)、範式轉折(change of paradigm, 1936)、資訊理論(1948)、隱喻理論(1960)、辯論/語言分析(1966)、解構主義(1967)、後現代(1968)、體系理論(1969)、調節理論(1981)、後解構主義(1987)、Iconic/ Pictural Turn(1994)。其實在第一天時，這位口齒清晰教授就已經開宗明義的說了，上這堂課的人有一半以上上完以後還是會"霧颯颯"(大驚)。有沒有人可以幫我簡介一下那個最後的Iconic和change of paradigm是什麼啊？

科學理論實作導論
在這堂課中，雖然只須出席、預讀一些paper和做些練習不需考試，不過學生必須在課堂中討論，每次當小組討論時我都非常地膽顫心驚，然後打從心底覺得那些和我一組的德國同學很可憐...。學期開始先概括介紹文化史、文化的不同定義、文化和科學的分際，並學習如何使用古籍、分析考察來源、剪裁分析資料、電影/影像分析、寫論文、性別研究，是一門系上的必修基礎課，並建議於第一個學期修習。

市民文化
第一個禮拜閱讀這堂課的預讀書目時，讓我有一種我會在週末看不到白天陽光之感...。不過其實去除了我必須背一大堆譬如市民、無產階級、士紳、貴族、教派(還有基督教和天主教的差別)的單字的話，其實是堂很有趣的課。第一週我們預讀了在歐洲市民字義上的差別及演變並討論了左右派對於市民文化的態度及歷史云云。接下來即由各個層面細節性地討論市民文化：女性工作(道德及工作分際)、愛情與婚姻、結社、市民中的藝術家、市民生活範示、社會遊戲、身體語言、他人的髒污、小說中的真實性、生活感覺的語言加密(直翻)、孩童的語言學習。

不知道算不算是載浮載沉的掙扎，我覺得我還蠻異常樂觀的，譬如自從開學以來，第一次夢到這麼開心的夢；之前久病不癒的情況終見改善；我睡得也比之前好了許多(雖然不能睡足八小時)，也許是身心疲憊負負得正的效果吧？尤其是你把德文版傅科當成是睡前讀物的時候...

最後在抱怨一下，我們學校的學生證(就是上方那個綠色的紙)居然只是一張紙...還規定不能護貝...
我當初收到以後還以為只是收據，還繼續癡癡地等待著我的塑膠卡學生證...

來自文件大展城市的入學通知

可以在這個時候收到入學許可實在是受寵若驚！

雖然四月初就把我的申請書寄出去了，不過德國大學的正式申請是從5月15日起到7月中旬。正常的情況下，各大學至少會在截止日期後，在收到了所有的申請書以後，才開始選擇錄取者，寄送入學許可。因此在昨天下午一收到Kassel大學錄取我的通知時，非常地興奮，不過在開心之餘，開始懷疑這學校是不是非常缺學生…

因為剛來德國時，心中其實沒有特定要念的科系和學校，我只知道自己想念的方向，所以當初在申請學校時，除了考慮城市和知名度外，最主要的考量其實是科系的課程方向，也就是去看各個學校開出來的Vorlesung (教授在台前講課，以聽課為主)和Seminar (研究課程，須要做研究、報告，並與教授互動、討論)。而Kassel 的課程方向其實是所有我申請的藝術類科系中最吸引我的，

當然每5年在Kassel 舉辦一次文件大展也是吸引我很重要的因素，不過Kassel 的藝術學科系可以算是全德國最關注當代議題的科系(我個人從所開課程判斷的)，並且和許多畫廊及博物館有合作的關係，以提供學生實習的機會。因此Kassel 成了我"藝術類"的第一志願，雖然城市不大，資源可能比不上漢堡、柏林、科隆或是慕尼黑。

不過老實說，我的心其實另屬其他科系、學校，如果真收到入學許可，我再公諸於世吧。既然成了我未來可能去唸的學校，這邊列出卡塞爾大學(Uni Kassel)藝術學系(Kulturwissenschaft)今年夏季學期開的課程：

1. 美學導論 - 歷史及理論
2. 斯洛維尼亞藝術理論
3. 為何藝術是藝術？為何設計是設計？
4. 研究方法 - 以塞尚及其時代為例
5. documenta ante portas 藝術、科學、媒體、遊戲、觀者
6. 觀者或是參與者？觀者的互動性
7. 給文件大展的五分鐘
   學生在文件大展展期中每週設計5分鐘的廣播以介紹展品或是藝術理論
8. 邪惡與非邪惡
9. 基進性 - 二十世紀後半藝術
10. 臨時性- 當代藝術
11. 包浩斯
12. 藝術家迷思 自我及他者的展演
13. 建築史導論
14. 藝術收藏及收藏品中的作品
15. 後中古時期的圖像藝術及戲劇
16. 藝術闡釋
17. 身體與畫像 半身像的展現與媒介
18. 死者的新可見性

在翻譯的當下，我實在是越看越心虛，沒有人會真相信我念過Fine Art 吧?這樣一來，台灣師範大學美術學系就會因為我黑掉了！什麼？你說什麼很早以前就已經黑掉了？

interDaf 德國語言班

透過朋友和古大俠Blog的介紹，在杜塞道夫待了四個月後就轉往了東德萊比錫，即使萊比錫在光鮮的外表下始終給我一種逐漸破敗的感覺，再說為了準備考試，在萊比錫的半年幾乎足不出戶(我相信我所認識的萊比錫應該比任何一個到過萊比錫觀光客印象中的萊比錫還要貧乏)，現在看到DSH的成績單還是非常慶幸自己當初下了搬到了萊比錫的決定…雖然課程的費用高昂，我相信是很值得的。

以下是古大俠當初對interDaf 的介紹：

負責課程的機構為該校的InterDaF, 報名與相關資訊的連繫部份當然亦是以該機構為主. 原則上, 課程部分, 每一級課程為期四個月, 即初級班四個月, 中級班 ( 亦為DSH準備班 ) 四個月, 師資部份, 老師們皆為大學預科 ( Studentenkolleg ) 的老師, 是於教學品質都有相當程度的保證. 於此處學德語有額外的一些優點, 即可申請學校宿舍, 通常語言學習生都會被安排於Johannes-Becher的學生宿舍, 該街於通往市中心或是上課地點的交通很方便, 因為宿舍前即設有電車 ( Strassenbahn ) 站牌, 且附近有兩座購物中心, 所以日常生活用品的取得亦是方便. 再者, 持上課証明可購買優惠的電車票.

如果欲至德國留學的同學, 第一關最嚴峻的考驗必定為DSH考試吧! 萊比錫大學每年舉辦四次的DSH考試, 比其他大學多了兩次, 這不代表因此可以多考幾次, 考了兩次沒有通過者, 無法繼續參加考試, 並將面臨無法延續簽證, 須打包回國的問題. 暫且不談沒有通過的問題, 萊比錫大學提供語言學習生較便利的考試環境, 即 (1) 若學生沒有申請萊比錫大學的入學許可 ( Zulassung ), 但卻持有其他學校的入學許可時, 亦是可以參加該校所舉辦的DSH考試, 但前提是必須於該校參加中級班課程, 例如當初本人是持耶拿 ( Jena ) 大學所寄發的入學許可參加該試的, (2) 若DSH舉行前尚未收到入學許可者, 可選擇先參加該校的中級( Mittelstufe ) 德語考試, 取得證明後, 得於一年內, 持著該證明及嗣後始取得的入學許可通知, 前往該校換取DSH證書. 據老師的說法, 基本上中級德語檢定考與DSH考試是同一程度, 畢竟我們上的中級班別名是DSH準備班, 沒有理由僅因名稱的不同而為不同的處理, 故這兩張證書所證明出的德語能力是相同的！

如古大俠的介紹，interDaf 的課程的確有一定程度的品質保證。和我在杜塞道夫的語言班IIK相比，interDaf 的老師會在課程中即針對日後DSH考試作準備，因此學生會在中級班的四個月中熟習DSH考試方式和答題技巧，也省去日後上DSH準備班的時間和金錢。由於interDaf 所謂的課程目標即是DSH 考試，所以參加語言班的同學大多都有考試的壓力，讀書風氣較高，在課後若想組成讀書小組也較容易找到志同道合的同伴。

InterDaf 說實在是的確蠻像一個補習班的，不過學習成果和其他語言班相比還是非常值得推薦。就我們班為例，全班15個人，有11個拿到DSH-3，2個拿到DSH-2，2個拿到DSH-1，也就是說超過80%通過考試！InterDaf 語言班學生的另外一個優勢即是日後批改他們DSH考卷的人即是他們中級班的兩位老師，雖然理論上DSH考試是一次定終生的，老師還是有空間就學生平日的學習態度和成績來拿捏批改和錯誤的認定方式。(所以我在四個月的中級班課程裡從來沒有遲到早退缺課過)


附帶一提，學生宿舍除了購物方便、房租便宜以外，五分鐘的腳程外即有一個小湖，是一個春夏散步、慢跑的好去處。在學生宿舍內也有附設的健身房供學生免費使用。

InterDaf 的資訊(2007)：
英文網頁
德文網頁
初級班 四個月課程約2220,00 €(含課本、講義及初級班考試費用)
中級班 四個月課程約2120,00 €(含課本、講義及DSH考試費用)
學生宿舍費用每月約195,00 - 250,00 €

IIK Düsseldorf 德國語言班

當初在決定要參加interDaf 的語言班時，就已下定決心，若是學習效果不錯，就必須以一種報恩的心情，把自己的經驗記錄下來留給日後想留德的人參考。一方面是因為出國前尋找語言班時，資訊實在少的可憐。網路上找不到比較詳細的資料，即使有好心人把自己的經驗記錄下來，因為地區不同日後所會碰到的實際狀況也有差異；另一方面則是德國的語言班品質較高的似乎都沒有英文網頁。這一點讓我很不解，明明就是不會德文才要上語言班，可是如果沒有其他的語言的介紹網頁，我們根本就不得其門而入。

在台灣選定的語言學校是 IIK Düsseldorf (英文網頁、德文網頁)，一個月學費約350-390歐元左右(因報名時間長短而有異)，語言班會協助還未入境德國前尋找住宿家庭，當初我就在台灣時就收到詳細的交通路線圖，所以一抵達杜塞道夫就按照之前收到的路線圖在兩個小時內出了關抵達了我的住宿家庭。不過住宿費一個月約280，加上早餐則是360歐元，我在台灣報名時是連早餐一起預定的，可是過了一段時間後十分的後悔，因為我必須早起出門上語言班，在住宿家庭吃的早餐和我在台灣對德國早餐的想像根本是天差地別。不過因為出於一種回本的心態，那時候也養成了吃“很多“早餐的習慣。基本上IIK Düsseldorf 老師的教學方式很活潑，老師不會只是死板地要學生做練習題或是學習文法。然而總體說來，教學品質卻須視老師而定，部分老師的教法差異可能會非常大。在IIK Düsseldorf 四個月期間，我認識了許多日後都還有在聯絡的朋友。平時語言班也會舉辦一些課外活動，讓學生有機會互相認識、練習德語。

IIK Düsseldorf 和我日後的語言班interDaf 相較，最大的差異是，IIK Düsseldorf 每個月末都有結業考試，若未通過則無法升級。若是從基礎班學起，必須10到11個月才有資格參加DSH 準備班。interDaf 則在初級班期末(第四個月)才有結業考試，若是從無語言基礎學起，則八個月即可參加萊比錫大學的DSH 考試(中級班考試即等同DSH 考試)。



以下是 IIK Düsseldorf 語言班的相關資訊(2007)語言課程：
1個月395.00 Euro
4個月1360.00 Euro
8個月2640.00 Euro
10個月3250.00 Euro
語言班提供學生保險：
每月25.00 Euro
住宿： 寄宿家庭或是學生公寓
每月約280.00 Euro
早餐每月約80.00 Euro